金缕衣第二章 手足耽耽 第二节 秋千

丁辛荑 /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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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扬心里阵慌,这是婚齐如璋第二次到这里。忙站起,福了福:“相公请坐。”又吩咐阿萱倒茶。

用了,渴,刚刚才喝。”

没有话说,清扬有点尴尬,遂低了头,坐到边。

齐如璋打量着清扬,还是穿着那件雨天青,原本就皙的肤也许是因为生病,显得越发苍,在灯竟显示半透明的质地,尖尖的脸瘦了许多,那的睫毛仿佛堪重负似的低垂着,地抬

“听说生病了?”

“多谢相公记挂,已经好多了。”清扬答,声音里透种客气与疏离。

清扬的头发有些散,想是在的缘故,散发飞向四周,在灯宛如的茸毛,越发得脸如美玉般温,眉眼之间,说的灵秀之气竟让敢多看。

齐如璋收回视线,“在这边还住得习惯吗?缺什么可以跟管家说,也可以让丫头告诉。”

“这里很好,也缺什么,相公费心了。”

齐如璋看到边的书,拿看了看。卷着的地方想是清扬刚才看的,却是首张九龄的《遇》。“兰叶葳蕤,桂华秋皎洁。欣欣此生意,自尔为佳节。谁知林栖者,闻风坐相悦。草木有本心,何折。”

清扬低着头,见齐如璋半天说话,刚抬起头料和齐如璋的目光碰个正着。

成婚以,在齐如璋的印象中,清扬直低着头。从新婚之夜的涩到成的平淡,似乎,那个只会低头的女子注定是个低眉顺眼的小媳

如今,这切被眼睛打了。那是怎样的眼睛,清澈明亮丝俗世的尘埃,直看到的心里去,却又坚强温,让观之可。齐如璋忽然明今天所说的看呆了是怎样形,想也是受了这眼睛的蛊罢。

两个相对无言,齐如璋的目光落到书,“草木有本心,何折?”心里忽然生种难言的悲哀。

好好养着罢。”说罢,逃也似地离开了间。

清扬吁了气,如释重负。

阿萱借去倒的机会,直躲在门外,打搅们,齐如璋掀帘匆匆而,倒把阿萱吓了跳。

“小姐,们是怎么回事?明明是夫,却又那么生分。好容易见面,说话,个说了几句就跑了,倒好像有在追似的。真是搞们。”

清扬答话,转去:“阿萱,累了,先了。罢。”说罢盖了被子,径自去。

阿萱无法,憋了子的话却找到说话的对象,只好恨恨地去,却听得清扬夜辗转反侧,想也没有好。

四月的京城,已是回,万木葱茏。清扬的病也好了,早又重新开始去正厅请安,只是吃饭,却是直都在小厨里吃了。

“阿萱,带咱们的,吃完饭去逛逛吧。”

“小姐舍得去了,还以为小姐这辈子都别苑门了呢。”阿萱笑嘻嘻地,“平时天就闷在家里读书写字,拖也拖去,考举子也没这样勤奋的,今天太阳从西边了?”

“小丫头越发伶俐了,子没好,懒得,当着就敢编派堆,背着知说些什么呢。”清扬忍着笑,“罢了罢了,这个丫头起了,退回江南去罢。”

回去呢,临走的时候夫说了,看着小姐。说小姐有事只会藏在心里,宁肯苦自己也说,说,让谁说去?守着让别欺负了去。”阿萱装副恶凶凶的样子,自己也忍住笑了。

清扬看着比自己小几岁的阿萱,却时时像姐姐样护着自己,心里又是熨贴,又是担心。心的险恶,岂是天真的阿萱所能了解的,阿萱,怕只怕的守护,终究是

阿萱边说边拿,两路往齐府园去了。

齐府园很,种了各种时令卉,再加别苑的兰、竹,东院的、海棠,西院的、梅,整个齐家年到头各种开得热热闹闹,阵,颇为赏心悦目。

远远地听到阵笑声从园中传个淡黄的影在树间飘去,原是三小姐纨素在打秋千。纨素的衫随着秋千带起的风落,远远望去,翩然若仙,走近看,如意在面推,纨素在秋千笑得,云鬓整。

纨素眼尖,眼看到清扬们两个,“二嫂,们也打秋千吧!”

秋千徐徐,纨素从秋千着正向的清扬。“二嫂,生病之,老也门,闷也闷了,该多走走的。”纨素对清扬知为什么有种莫名的,碰见清扬总是唧唧呱呱说个。“吧,半天了,也该歇歇了。”

清扬有些迟疑。“这适吗?”在这个府里,步步留心尚且自难保,可能横生什么枝节。

“有什么适的,都是府里的丫头,又没有外,再说嫂和赵的,今天在而已。”纨素由分说地把清扬拉到秋千旁边。

清扬了秋千,借阿萱推之拧,蹬,几就悠了去。随着的渐渐加,越与横杆齐平了。从嫁入齐府到现在,清扬第到无拘无束的乐,仿佛那些把绑得的规矩、明里暗里的条,都存在了,此刻的,就如同回到了小时候,那个有着单纯乐的少女,在蓝天惬意地飘,清扬脸了久违的笑容。

小时候,清扬也是女,常常是清扬坐在秋千面推,秋千越推越,清扬害怕得尖拽住绳子,把清扬在怀里,清扬还饶地用小拳头捶着的肩头;“爹好,每次都推那么吓别。”呵呵地笑着,眼里是幸福和足。了,家的中落,,让再没有致和清扬童年的游戏,老了。此时的清扬,已个垂髫少女,常常站在秋千,悠得老,把面的看得胆战心惊,生怕小心翻了去。现在想起,那是多么弥足珍贵的回忆。

纨素看得拍手好:“二嫂,想打得这么好,什么时候。”

清扬从秋千的时候,漓,微微,鬓发有些散,脸生病以少见的晕。

“小姐,累了,坐坐罢。”阿萱拿垫在石凳。纨素也了,拉着清扬闲话。

“张。”纨素突然声,“这是什么,是好的吗?”

个三十多岁,利的婆子走,手里包东西,“给小姐二少请安。”婆子福了福,“是、赵和小姐的婢正去。”

“如意,把吧。”纨素吩咐,“张现在就拿走了,去了,会跟夫说的。”

如意拿,果然是件雨天青的衫,再看里边,还有七彩的月华枝牡丹样的比甲。却是和赵的。

正在看时,李走了。“小姐、二少好。”李向清扬纨素请了安,又转向张,“张现在走开,去告诉各管事声,让领这个月的月例。”李看见张手里的包袱,“这个去就可以了。”

齐府各每月各有分例,以备各购买胭脂,各零用,由各管事统领取,再分发众。齐夫等,每月十两银子;和清扬纨素二等,每每月二两银子;赵三等,每月两银子,其余丫头婆子各有分例。齐如瑄齐如璋在庄有薪在府里开支。

告退,纨素,“张那条子的褶子有些散了,拿去帮熨,另外,绣的那条兰的手绢好,什么时候再给条罢。”张答允。李也往正厅去了。

婆子们走了,秋千也累了,纨素有些懒懒的,又想回去,只把翻去的看,有搭没搭地和清扬闲

突然听到喊,“站住!小丫头还敢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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